more

在惜惜和佑佑这般玩泥巴的年纪,我从不曾想过,有一天会清晨还在贵州帮母亲照看路边小摊,下午便到上海静安寺上班;更不曾想,清晨还在罗马登小山,晚上已经到巴黎等天黑。感恩家人与命运,予我如此丰沛的幸运与自由。